“逆转瓮安”,很有创意,值得一看

党委、政府PK不过黑恶社会?(转载自人民网)

人民网是老胡最爱上的网,能登这种文章不容易。早晚要删,留个底子。
http://leaders.people.com.cn/GB/7468985.html
党委、政府PK不过黑恶社会?

2008年07月04日09:28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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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8日下午,贵州省瓮安县城发生一起严重的围攻政府部门和打砸烧突发事件。一些人因对瓮安县公安局对该县一名女学生死因鉴定结果不满,聚集到县政府和县公安局,并点火焚烧多间办公室和一些车辆。贵州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石宗源给“6.28”事件定性为“是黑恶势力人员直接插手参与的,公然向我党委、政府挑衅的群体性事件。”但他也说“6.28”事件何以由一起单纯的民事案件酿成一起严重的打、砸、抢、烧群体性事件,也是由于诸如当地一些社会矛盾长期积累,而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而造成的。他也列举了这些深层次的矛盾。

  由“6.28”事件我们可以这样的看:每次发生大规模的群体事件,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官方的结论都是千篇一律——都不是政府的错!就石宗源给“6.28”事件下的定性结论来看也是逻辑混乱:黑恶社会凭什么挑衅政府、挑衅党委?老百姓凭什么或为什么跟着黑恶社会走而不跟着政府走?什么是黑恶社会?和党委政府作对的那是什么样的黑恶社会?有直接与政府作对的黑恶社会吗?哪一个黑恶社会不是积极主动的与政府官员勾结,拉政府官员做靠山、做保护伞而能黑、能恶的?!难道堂堂伟光大的执政党的半个多世纪的国民教化,还抵不住区区几个黑恶社会的混混的煽动有力度?唯一可解释的就是那瓮安县党委、政府黑了、恶了!否则的话就是瓮安县的老百姓黑白不分。

  当然,黑恶社会组织的本质一定是反党、反政府、反法律的。然而,政府和党委也是由官员的个体组成的,在某种意上说与党委或和政府的一把手勾结起来和与党委、政府勾结起来的区别不是很本质。有地方党委、政府其实就是党委和政府的化身。有了党委和政府的一把手做保护伞,其实与有党委、政府撑腰而护黑、护恶没什么区别。有的时候一个地方的党政一把手黑了恶了与那里的政府黑了、恶了也没什么大区别。

  就“6.28”的性质来讲,我不怎么同意石宗源的说法。与其说这个说法有假借黑恶社会公然挑衅政府的大帽子而为政府党委执政的无能遮羞之嫌,还不如说就是老百姓不信任政府的心态已经发展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了更贴切。话又说回来,难道党委、政府不容挑衅吗?挑衅党委又犯了那条国法?黑恶社会也好,老百姓也罢,这些人又不是中共党员,挑衅党委又何罪之有?难道西方国家的反对党都是黑恶社会不成?

  政府或执政者在面对针对政府的大规模群体事件时,不能总是说与政府作对就怎么样的恶劣或十恶不赦。中国由于封建文化的作祟,在执政者的心目中凡是反对官府的或反对政府的都是刁民。

  现在——为什么一些黑恶社会分子就能煽动或挑动上万群众包围县政府?过去——老百姓为什么拼死也要保护中共的干部?这——才是值得执政者深思的。

  如果执政者只是一味的要严打那些打砸烧的人,或以严厉的打击这些打砸烧的行为而吓唬或恫吓、镇压民众而达到使得民众对政府或官员敬畏有加的目的,也就是采用杀鸡吓猴的惯用做法,我想只能是越来越不灵光。反右、文革、天安门事件以及最近的周老虎这些群体事件又哪一件不是政府对不住老百姓的?哪一个不是时隔很长时间执政者才期期艾艾的认错?社会或老百姓付出的代价又是何等的大?可以说在中国社会古往今来没有哪次群体事件是错在老百姓的。屈死不告官的老话就是真实的写照。

  不要动不动就拿与政府作对说事。与政府作对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公民社会的正当权利的一种表现形式。处处迎合政府那不是公民社会,那是封建专制社会才会有的顺民规范。当然以打砸烧的方式与政府作对那是任何社会都不允许的违法犯罪行为。但是,官员们的胡作非为,也是老百姓们冲动或不理智的根源。官员平日里又是怎样粗暴的不理性的对待老百姓的?这才是值得执政者在群体事件发生时发生后要深思不已的。否则的话,不论执政者怎样的以手中的话语权或法律来镇压群体事件,只能是扬汤止沸或抱薪救火。

  当公民与政府发生矛盾冲突时,首先是要政府深刻反思自己的执政行为,而不是抓住群体事件中的某些违法的东东抹黑整个群体事件与老百姓的正当诉求,为自己的错误开拓,甚至倒打一耙。就像美国炸了中国驻前南大使馆后,学生们围住美国驻中国使领馆,这样的游行又何尝事先报公安机关批准过?公安机关又何尝镇压过?

  法律不能搞机会主义、实用主义。政府不能看见与自己一致的群体事件就以胡萝卜相待,看见与自己不一致的群体事件就大棒子伺候。法律不是捏糖人儿。

  在中国每一个群体事件的发生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中国人对待政府有天生的惧怕心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不到死活一个价的时候,断不会揭竿而起。正所谓官逼民反、逼上梁山。

  至于“6.28”事件是不是逼上梁山,是不是真的逼上梁山,还是伪的逼上梁山,不管是真的、还是伪的逼上梁山,群体老百姓只要采取了或有了上梁山的做法或心态,都是执政者的失败!(东北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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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瓢

之前 之后
之前 之后

没哭,非常配合,完全出乎爸爸和姥姥的预料。不过也说明爸爸手艺高超。

嘿嘿,既然给我剃了个少林寺头,那我就练个无影手。

无影手

观山寨手机有感

很多人都听说了双卡单待、支持存储卡、蓝牙、可更换电池的iphone克隆版HiPhone。我也感到很振奋。再到山寨机的专门网站去看过,心中的激动无法表达。上一次有这种兴奋感觉的时候,实在一位老人的生日宴会上看到那个凝聚民族智慧的可以喷火放音乐的生日蜡烛。中国不强大起来的唯一可能就是地球爆炸了。我很有幸生活在这个见证年代。当然也很荣幸参与过类山寨机的开发工作。

推荐这篇文章,再转几张图


轰天雷


推荐8box的音乐专题:在忧伤的旋律中的情人节

很精致。

“一年到头”结尾部分的视频

看了一遍电影“一年到头”,直到结尾“蓝莲花”的歌声里,湿润了。参与、咒骂春运的人很多,批判中国人这种习惯的人也不少。这种每年一次全国性的声势浩大的运动,绝对是让人感到震撼的。驱动这场运动的巨大力量,是中国人的传统和情感,更令人震撼和感动。

今年过年留在了北京,家人也都到这边团聚。年快过完了,却被这个电影又勾起来那种情绪,那种十年来每年春节前走出南门,坐375路到西直门倒地铁,北京站上车之后一夜的困倦、疲劳和急切。这种情绪在心里的烙印太深了。直到现在,半夜儿子把我和媳妇哭醒,看看表,互相很熟悉地嘟囔一声,“到沈阳了”。如果让我写一下记忆里过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每次火车渐慢,红日东升,看到“工大集团”的牛逼大牌子,看到安发桥旁的烂尾楼,耳边回荡起王杰的“回家”,心里激动到湿润,恨不得跟火车司机喊一声“师傅踩一脚,我就这儿下了”。

类似的湿润还于观看动物世界里的角马迁徙、大马哈鱼产卵时… 其实配乐也可以用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

这段视频忍不住截下来了,放在了Youtube上。

真是个操蛋的墙

连这样的网页也会触到丫的敏感私处。随后所有的这个网站的网页都不能访问,春节期间的这个JOB毁了。不是当年的人恐怕很难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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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用防盗磁扣的原理


今天在家乐福买了两大车的年货,结帐的时候非常不顺利。打印机的盖子总也扣不上,领班和收银员都忙出汗也搞不定。我顺手拿了一大瓶除臭剂压在上面,搞定了。收银员很感激,给我结帐时也特意加快速度,结果还是忘了把一套内衣上的磁扣摘下来。我们也是到了家才发现。想把这个磁扣取下来还是挺难的,最后只好暴力的用钢锯将底座被面的突起割开。同时也得以详细观察了磁扣的原理。

从外表看,完整的磁扣包括两部分,钢针和底座。打开了底座背后的突起,看到磁扣实际由以下几部分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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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钢针(注意钢针表面是有环形槽的)、底座。
  • 大小两个带孔的铁碗。它们是套在一起的。
  • 一根弹簧。
  • 四个小钢珠。

这几部分,在结构上围绕钢针组成的轴配合在一起。
dsc01639.JPG

  • 大铁碗开口方向和钢针针尖方向相同,嵌在底座里。
  • 四个钢珠放在大碗里。
  • 小碗坐在大碗里,顶住钢珠。
  • 弹簧和底座的突起部分将小碗向大碗内顶。
  • 底座突起部分和底座实际上是一体的,我用了钢锯才锯开。

因为大小碗的中心都有洞,所以钢针可以沿着两个碗的轴心从碗底方向穿过来。四个钢珠围绕着钢针的针杆。当弹簧顶着小碗,将钢珠顶向大碗的碗底,大碗的截面逐渐缩小,钢珠就会紧紧卡在钢针表面的槽上。这时候用力越向碗底的方向拔钢针,钢针就卡得越紧。这样就用机械限位的方式实现了一个自动锁结构。当针插向底座,钢珠阻碍了针的路线,针会将小碗顶开,钢珠活动空间增大,钢针就可以通过了。

dsc01638.JPG
正常情况下使用什么办法打开磁扣的呢?既然是“磁扣”,就要用到磁场。说白了,就是用一个强力磁铁,将小碗和钢珠向针尖方向吸过去,钢珠活动空间增大,针就拔出来了。磁场一定要用强力的,不然没法客服弹簧的弹力。

希望我的好奇能解决其他好奇朋友的疑惑,而不是仅仅给梁上君子上辅导课。


我的1997和2007

1997年我狠狠地抓住了一个机会,人生骤然变化。我有机会上中国最好的大学,以前做梦也不敢做这样的梦。当时的我审视自己的人生,向后看头晕目眩,因为高度差太大了;向前看满眼的牛逼二字,但是全是朦朦胧胧,没一个看得清楚。不过我相信,自己就像在跳水,而且满池子都是牛逼闪金光,怎么扑腾也能沾上两个。

这样扑腾着,2007年这样就过去了。“十年”这两个字,让自己心慌。

十年前反复叮嘱我说以后要借我光的亲友,恐怕你们都失望了。我没能出国发财,也没有娶到高干家的女儿,连高级外企都没进去。好在我一点也没有忘记你们在那个时候的关照,算是还有点良心吧。

十年里,我的妈妈渐渐失去了我。而我终于有一天,一下子失去了妈妈。我漫不经心地失去,换来骤然急剧地疼痛。

那年的十月份,我第一次到了北京,感到很渺小寒酸。现在我在北京已经有了家,有了北京户籍的儿子,感到普通或者没有感觉。

和当年看到的景色一样,现在自己身边的确处处都能看到金光闪闪。金光照得自己很慌乱。金光沾不来,只能自己去闪。

18岁那年我很幸运,从回龙观西大街一下子就开进了八达岭高速,一路都在回味。28岁我出了清河收费站,发现离天安门还远着呢。重新汇入车流。

那年从北京回来,四处的瑟了一下,就坐船到了太阳岛,住院做痔疮手术。那时就已经有所感觉,我的人生只是骤然了一下,其实没有变化。爸爸每天清晨还是要骑自行车出市区、过江桥、穿过太阳岛,冒着风雪严寒给我送饭。我仍然什么也给不了他们。

前途其实随时都会变得金光无比闪闪,走过去,去闪光。

Charlie’s Angel

出生后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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